月黑风高窝在小角落锁门,耳机音量压得刚好漏不过楼下感应灯,挤眉弄眼等齐三个连哈欠都同步的损友——凑满四人的PUBG深夜局正式发车!今晚目标从来不是第一,是给只会蹲草丛喊救命的菜鸡当人形三级甲+弹药库的义气时刻,是瞎喊“房区扫车反被扫爆坐摩天轮”的笑到拍桌静音,是偶遇对面同频聊外卖组队苟圈的离谱反转,熬到眼皮直打架还不肯退,这堆疯疯癫癫的碎碎念才是最上头的糖!
凌晨两点半,宿舍走廊只剩下饮水机的咕噜声,我戴着降噪耳机对着麦克风喊破音边缘:“西桥头南坡坡底!两个伏地魔蹲树后!别舔刚才炸的三级头包了快架枪!”耳机那头,上铺阿凯啃鸭脖塞得含糊不清:“等下等下——我刚摸到AUG!先装八倍!”旁边床挂着蚊帐的游戏搭子小柚突然开腔:“架不住了,东北方向还有摩托车声冲过来,我扔烟雾弹往桥洞撤?”对面连麦的老表更绝:“撤个屁撤!老子决赛圈还剩最后一颗手雷炸自己旁边这棵歪脖子树——树炸塌了压死他们俩!”
结果歪脖子树纹丝不动,摩托车上的两个人直接骑到坡顶扫得我们剩下最后残血阿凯蹲在桥洞瑟瑟发抖,我正准备打字发“下次换个带炸点标记的准星”,阿凯突然“我靠”一声:“草里有人!他刚才被摩托车碾死半血!我用拳头捶死了!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耳机里瞬间炸开了锅——阿凯的鸭脖渣子掉在了键盘缝里,小柚的猫踩了她的直播灯(没错她还偷偷开了个没人看的直播间),老表的可乐罐碰倒了外卖盒汤汁洒了一地,这种鸡零狗碎又鸡飞狗跳的胜利,比单排蹲厕所蹲出天命圈、比六倍镜压枪扫爆三辆车,更能让我记到今天。
其实PUBG刚火的时候我还挺菜的,连跳伞都能跳歪到海里飘十分钟找不到船,后来阿凯拉我入坑宿舍局,说四排就算死三个,最后一个人混吃混喝苟到前三也能涨KD,刚开始我们就是四个混子:阿凯只会守空投喊“给我给我AWM”,小柚只会捡急救包绷带塞背包三分之二,老表只会扔手雷——不管有没有人就往天上炸说是“制造混乱让敌人内讧”,我呢,只会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跑捡漏。
但后来玩久了,好像慢慢就有了默契:知道阿凯捡到狙之后肯定会找个制高点蹲半小时,小柚总是第一个冲去救倒地的队友哪怕对面有五个人,老表每次说“制造混乱”其实就是想吓吓我们,而我,学会了提前看毒圈找下一个安全的藏身点,记得有一次跳艾伦格机场,落地只有一把S686,小柚冲过来给我递了一把M4和两百发子弹,自己却只捡了个平底锅,说“近战我帮你挡子弹”,那天我们在机场灭了三队,虽然最后还是被毒圈外的人阴了,但那个平底锅,我现在每次玩四排都带。
现在PUBG好像没以前火了,身边很多朋友都去玩别的游戏了,但我们四个还是会凑满深夜局——不一定非要吃鸡,有时候跳G港钢枪全落地成盒笑半小时,有时候跳N港搜半小时物资连个敌人都没碰到一起钓鱼,有时候甚至不跳伞,就在飞机上听老表吹他上周相亲的糗事。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这句话说多了好像也就那样,但凑满四人小队的PUBG深夜局,那些鸡零狗碎的瞬间,才是最珍贵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