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英雄联盟》安妮同人画有着特别羁绊,最初被安妮原画里提伯斯的设计触动,提伯斯不只是玩偶,更是安妮孤独童年里的精神依靠,这种设定让我共情,我开始画安妮同人,总把对角色的理解融入笔触,每一笔都想还原她的脆弱与倔强,画里的提伯斯也承载着我对角色的情感,成了我和安妮、和LOL之间独特的情感联结。
第一次认真端详安妮的同人画,是在大学宿舍深夜的电脑屏幕里,那张画里的她没穿经典的红棕色小裙子,而是裹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毛衣,膝盖上趴着打盹的提伯斯——熊耳朵尖沾着点不知哪来的绒毛,她自己则咬着半块草莓饼干,脸颊沾着碎屑,眼睛弯成两截小小的月牙,连额前碎发都软乎乎的。
我盯着那张画看了快十分钟,突然就拿起了桌上的素描本。
之前画LOL同人,总想着要“还原”:安妮的辫子要够翘,眼睛要够大,提伯斯的火焰得画得像真的能烧起来,可那天我突然觉得,那个能把熊变成武器的小女巫,或许也会有这样的时刻——不用举着魔杖,不用准备战斗,只是安安静静地吃一块饼干,连提伯斯都不用维持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开始试着画自己版本的安妮同人,先画她的辫子,不再是翘得笔直的“标准款”,而是松松垮垮垂在肩膀两侧,发尾还故意画得有点毛躁;提伯斯的眼睛没画成圆溜溜的凶样,而是眯成一条缝,像家里养过的那只老橘猫;甚至给她加了个小细节——毛衣袖口沾了点铅笔灰,像是刚画完画蹭上去的。
画到一半的时候,室友凑过来:“你这安妮怎么跟个小画家似的?”我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是啊,为什么安妮不能是小画家呢?LOL里的她是黑暗之女,是能操控火焰的法师,但在同人画里,她可以是任何样子——可以是在雪地里举着提伯斯接雪花的小孩,可以是蹲在花坛边看蚂蚁搬家的小丫头,甚至可以是戴着眼镜、趴在桌上写作业的“学霸安妮”。
后来我把那张画拍下来传到网上,配文写“我的安妮,今天不用放火”,没想到收到了好多评论,有个网友说:“我一直觉得安妮不只是个战斗英雄,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你的画把这点画出来了。”还有人发了自己的安妮同人画:有的给她画了公主裙,有的让提伯斯背上了小书包,甚至有张画里,安妮正站在镜子前,试着戴妈妈的大帽子,提伯斯在旁边举着小镜子给她照。
原来LOL安妮同人画的意义,从来都不是“画得像不像”,我们把自己心里对“小孩”的想象,对“陪伴”的理解,都塞进了那个举着提伯斯的小女巫身上,她的火焰可以是温暖的,她的辫子可以是软的,她的提伯斯不只是武器,更是能陪她吃饼干、陪她画画的小伙伴。
现在我的素描本里,已经有半本安妮的同人画了,最新的一张是上周画的:她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在雪地上画了个小小的提伯斯,而真正的提伯斯正站在她身后,用爪子轻轻扒着她的毛衣下摆,像是怕她掉下去。
我想,只要还有人愿意拿起笔,给安妮画一件新毛衣,给提伯斯加一个小装饰,这个会放火的小女巫,就永远不会只活在召唤师峡谷里,她会在每一张同人画里,继续做那个不用长大的、软乎乎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