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试是判断药物过敏的常用手段,通常需在注射后观察20-30分钟,而非仅五分钟,皮试时将少量致敏药物注入表皮与真皮之间,若五分钟内出现局部明显红肿、瘙痒、风团,或全身不适,可能是速发型过敏反应,但此时未到规范观察时间,结果不准确,规范操作下,需耐心等待至规定时间,由医护人员评估局部皮丘、红晕大小等指标,才能有效判断是否过敏,避免因观察时间不足导致误判。
护士小周推着治疗车走到病房门口时,3床的小男孩正把脸埋在妈妈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又要做皮试呀?”妈妈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安抚,“就疼一下,像被蚊子咬了口。”
小周熟门熟路地取出消毒棉签和皮试液,玻璃安瓿瓶被砂轮划过后,清脆的“咔”一声断开,液体注入针管时,细小的气泡被缓缓推到顶端,她走到床边,语气温柔得像哄自己的弟弟:“小朋友,把胳膊伸出来好不好?阿姨给你看个小云朵。”
小男孩露出来的胳膊细细的,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小周用碘伏棉签在他前臂内侧画了个小小的圈,冰凉的触感让孩子缩了缩胳膊。“别动哦,”她左手轻轻固定住孩子的手腕,右手捏着针管,针尖斜面朝上,几乎贴着皮肤刺了进去。
我站在旁边换液体,看得清楚那针尖只没入一点点,推药的时候,孩子的胳膊猛地绷紧,喉咙里憋出一声哭腔,小周动作快得很,拔针时用干棉签轻轻压住,整个过程不过五秒。“你看,是不是就像蚊子咬了下?”她把针管丢进锐器盒,低头对孩子笑,“现在开始计时,五分钟后阿姨来看小云朵有没有变大。”
这五分钟里,小男孩的妈妈一直盯着他的胳膊,时不时问“痒不痒”“难受不”,孩子起初还抽噎着,后来被妈妈手机里的动画吸引,注意力渐渐移开了,只是偶尔低头看一眼前臂上那个微微隆起的皮丘。
小周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手电,她弯下腰,先观察皮丘的大小,又打开手电从侧面照过去,仔细看有没有红晕。“没问题,”她直起身子,语气轻松,“可以输液了。”
小男孩瞬间破涕为笑,妈妈也松了口气,我看着小周推着治疗车走向下一个病房,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做青霉素皮试时,也是这样攥着衣角数秒,怕那点疼,更怕皮试不过要重新再来,原来这小小的皮试,是无数治疗的第一道关卡,针尖上的短短一瞬,藏着对安全的谨慎,也藏着对疼痛的温柔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