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时光里的简单女生向游戏,名字大多清新软萌,自带治愈感,像“跳房子格子里的星”“橡皮筋上的春”这类,把跳房子、跳皮筋这类儿时游戏融入名字,满是怀旧感;还有“糖纸叠的星星”“玻璃弹珠的光”,关联翻糖纸、玩弹珠的童年趣事,既简单又藏着软乎乎的少女心,轻轻一提,就勾起对旧时光里简单快乐的回忆。
楼下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白花,风一吹,碎雪似的飘到巷口的水泥地上,我蹲下来系鞋带时,看见几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在跳皮筋,嘴里念着“马兰开花二十一”,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那些连名字都简单到极致的游戏——它们像没加糖的凉白开,朴素,却藏着最解渴的童年。
那时候的游戏名字,从不会绕弯子,更没有“神域”“巅峰”这类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词,大多是把玩法往桌上一摆,就是名字,丢沙包”,三个字,明明白白:拿个布缝的装了沙子的包,往对方身上丢,被丢中就下场,接住了就能“救”队友,我们放学路上捡个空瓶子,往里面装半瓶沙,塞紧瓶口,就能凑成一个简易沙包,在学校操场的泥地上追着跑一下午,汗把校服后背浸出盐花,也不觉得累。
还有“跳房子”,用粉笔在地上画十几个格子,标上数字,单脚双脚跳着捡石子,名字就叫“跳房子”,连个修饰词都没有,我家楼下的青石板路上,至今还留着早年用碎瓷片刻的格子,边缘被岁月磨得发圆,那时候我总羡慕隔壁姐姐能跳到最后一格,她跳的时候辫子一甩一甩,格子里的石子被踢得稳稳当当,我在旁边数着“一、二、三”,觉得“跳房子”这三个字,比任何儿歌都好听。
最简单的大概是“老鹰捉小鸡”,一个人当老鹰,一个人当母鸡,剩下的扯着衣角当小鸡,名字直白到像一句大白话,每次玩这个,我总抢着当小鸡,躲在最后面,跟着前面的人左跑右躲,生怕被老鹰抓住,有次我跑得太急,踩脏了妈妈刚洗的白球鞋,回家被说了两句,第二天还是照样扎进人群里,喊着“我当小鸡我当小鸡”——那时候哪懂什么输赢,只觉得“老鹰捉小鸡”里的欢笑声,能把整个巷子都装满。
后来长大了,玩的游戏越来越复杂,手机里的游戏名字起得花里胡哨,有的要查字典才懂意思,画面精致,音效震撼,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上次回老家,看见一群小孩在晒谷场玩“丢手绢”,名字还是老样子,简单得很,他们唱着“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跑起来的样子,和当年的我们一模一样。
原来那些简单的游戏名字,从来都不是“简陋”,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了名字背后的时光里,它们像老槐树的花香,像青石板路的温度,像小时候沾着沙子的手心,朴素,却带着一股热乎气——那是我们曾毫无保留地,爱过的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