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跃过溪流的午后,“jump”的过去式是“jumped”,那个午后或许满是细碎的光影,溪水潺潺流动,你带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纵身一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却藏着少年时的莽撞与鲜活,这个简单的过去式,像一把小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段浸着阳光与水声的记忆,让那个充满勇气的瞬间,永远留在了时光里。
记忆里的那个夏日午后,阳光把院外的石板晒得发烫,我攥着半根冰棒,蹲在溪边看蚂蚁搬家,溪流不宽,却因为前一天的雨水涨了些,水面晃着树影,像撒了一把碎金。
“敢不敢跳过来?”表哥站在对岸,手里晃着我觊觎已久的玻璃弹珠,我盯着溪流,心里打鼓——之前我jump过好几次更窄的水沟,可这次水面好像宽了些,水底下的石头也滑溜溜的,冰棒化了,甜水淌到手腕上,我咬咬牙,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膝盖一弯,身体腾空的瞬间,风从耳边掠过,我甚至闻到了对岸野蒿的味道。
“扑通”一声,我落在了对岸的软泥里,鞋子陷进了泥里,裤脚也溅了泥点,可我顾不上这些,先伸手去够表哥手里的弹珠,他笑着把弹珠塞给我,说:“没想到你真jump了。”我攥着冰凉的弹珠,看着自己沾泥的脚踝,突然觉得这次跳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棒——不是因为跳得更远,是因为我敢对着有点害怕的溪流,迈出那一步。
后来我才知道,jump的过去式是jumped,就像那个午后的心跳,永远落在了记忆里,现在每次看到溪流,都会想起那天的阳光,还有我jumped过后,手里攥着的那颗,映着阳光的玻璃弹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