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吹风扇时,不少人会伴随头疼困扰,这多因风扇直吹致头皮血管收缩、神经受刺激,或颈肩肌肉紧张牵连引发,其实可通过调整风扇角度(避免直吹头颈部)、控制风速与时长、搭配摇头模式,或在颈部搭薄巾保暖来缓解,若头疼反复,也需留意自身是否有颈椎问题或血管敏感状况,日常更要注意吹风扇时的身体防护,让夏日的“风扇慢歌”不再伴随头疼烦恼。
旧吊扇在天花板上吱呀转着,将午后的阳光搅成斑驳的碎影,落在奶奶缝了一半的布鞋底上,我蹲在门槛边,看风把她银白的鬓角吹得轻轻晃,连带着竹椅腿边的那盆太阳花,也跟着一颠一颠地笑。
“离远点儿,别吹头疼了。”奶奶的声音穿过风扇的嗡鸣飘过来,手里的针穿过布料,扯线时带出一阵细碎的响,我往竹椅旁边挪了挪,反而把脸更凑近那片摇下来的风——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皮还在脚边滴着水,风裹着西瓜的清甜和奶奶身上的皂角味,吹得我额前的碎发贴在脑门上,又凉又痒。
那台吊扇是爸爸刚工作那年买的,漆皮早就掉了大半,扇叶上还沾着我小时候乱涂的蜡笔印,奶奶总说它“老得该退休了”,却每次擦完桌子都要顺手抹抹扇叶,再开开开关试转两下,有次停电,她搬来梯子站在上面,用旧布裹着扇叶擦了好久,末了下来揉着腰说:“转不动了,得给它上点油。”结果第二天来电,风扇转起来时,吱呀声里真的混了点轻快的调子,像奶奶藏在风里的小把戏。
后来我去城里读书,宿舍里的落地扇转得又快又稳,风是硬邦邦的,吹得久了连喉咙都发疼,我总想起老家那台吊扇,想起它转半天才晃下来的风,想起奶奶说“慢风才养人”,有次暑假回去,刚进门就看见奶奶坐在竹椅上,风扇依旧吱呀着,她手里拿着我的旧照片,风把照片的边角吹得微微卷,像在轻轻翻着往事。
“你看,这风扇跟我一样,老喽,转不快了。”奶奶看见我,笑着把照片递过来,风从扇叶间漏下来,吹得照片上我小时候的笑脸也跟着动,我接过照片,忽然发现奶奶的头发比上次又白了些,竹椅扶手上的裂痕也深了些,只有风扇的吱呀声,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紧不慢地裹着整个屋子的烟火气。
昨晚整理旧物时,翻出一片干枯的太阳花花瓣,是那年夏天从奶奶的花盆里摘的,我把它夹在笔记本里,仿佛又听见风扇的吱呀声,看见阳光被搅成碎影,看见奶奶的鬓角在风里轻轻晃——原来有些风,从来不会停,它藏在旧扇叶的纹路里,藏在西瓜的清甜里,藏在我们以为早已走远的夏日里,只要想起,就会轻轻吹过来,带着满满的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