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生化模式的四个异类猎手打法各有不同:针对血量厚、近战强的猎手,需拉开距离用高伤害枪械持续输出,避免被其近身;对有特殊技能的猎手,要留意技能冷却,趁其技能空档期集火;遇机动性高的猎手,需预判走位,配合队友形成交叉火力封锁;若猎手有防御机制,需先打破防御再全力攻击,整体要注重团队配合,灵活调整站位,利用地形限制猎手行动,才能高效击败他们。
网吧里的空调嗡嗡转着,林默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生化模式”图标,指尖在机械键盘上蹭了蹭,这是他第一百二十七次登录这个模式,却还是第一百二十六次被幽灵挠成红色——除了上次。
上次他变成了猎手。
不是系统随机分配的那种,是他自己摸进了那个被所有人称为“禁区”的补给点,当时他被三个幽灵追得慌不择路,撞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以为自己会直接掉进幽灵堆里,结果迎面撞上的是四个并列的金属舱。
第一个舱打开时,冷光扫过他的脸,出来的不是传说中“终极猎手”的华丽铠甲,是一套沾着泥点的工装,头盔里传出闷闷的声音:“维修员,编号0719,申请出战。”林默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把焊枪,枪口喷出的不是火焰,是能把幽灵暂时凝固的高温金属液,他记得自己当时举着这玩意,把一个跳过来的幽灵定在原地,像给不听话的零件做“固定处理”。
第二个舱的开启声更轻,像布料摩擦,出来的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拎着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绿油油的叶子。“采药人,世代守着这片林子的。”那人声音很软,撒出的叶子却能让靠近的幽灵浑身发抖——后来林默才知道,那是能克制病毒的草本,是采药人祖祖辈辈种出来的,他看着采药人把叶子揉碎,抹在被幽灵抓伤的胳膊上,原本该变红的血,慢慢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第三个舱弹开时带起一阵风,里面的人穿着洗得干净的白大褂,眼镜片上沾着点血迹。“化验员,正在做病毒样本分析。”她手里的注射器不是用来扎幽灵的,是抽了自己的血——林默看见她把混着抗体的血液注进幽灵体内,那只疯狂的幽灵突然僵住,眼里的凶光慢慢散了,像被拔掉了尖刺的刺猬,她还递了一支给林默,说“试试,刚配的,还没副作用”,林默扎完才发现,自己的移动速度变快了,连跳跃都轻了许多。
第四个舱开得最晚,锁扣咔嗒一声,出来的是个穿校服的孩子,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个平板。“学生,来查资料的,没想到遇上这事儿。”他的武器是平板里调出的程序,能干扰幽灵的听觉和视觉——林默见过他点了一下屏幕,一群正冲过来的幽灵突然停住,互相撞成一团,像被按了错误指令的机器人,孩子还会画简易的地图,把补给点和安全区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让原本乱逃的人类有了落脚的地方。
林默上次就跟着这四个人,没变成幽灵,他看着维修员用焊枪在通道里焊出临时屏障,看着采药人把草药铺在屏障周围,看着化验员给每个人注射抗体,看着学生用程序把幽灵引到陷阱里,那天的胜利来得很稳,没有以往的惊险,只有一种“大家凑在一起做事”的踏实。
后来他再去那个补给点,铁门却焊死了,网吧里的队友喊他“赶紧选猎手,随机到终极的那种”,林默却盯着那扇铁门出神,他突然觉得,生化模式里最厉害的不是那些穿着华丽铠甲、能一刀劈倒大片幽灵的终极猎手,是那四个“异类”——他们不像来“狩猎”的,像来“收拾烂摊子”的,像一群本来就该在那里的人,只是碰巧遇到了生化危机,就顺手把问题解决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快结束了,林默没选随机,反而输入了一串上次孩子告诉他的指令,键盘敲得哒哒响,他心里想着,这次要是能再遇见那四个人,他想问问维修员,那套工装是不是修过很多台出问题的机器;问问采药人,篮子里的叶子是不是每年都要种;问问化验员,抗体的研究是不是顺利;问问学生,平板里的程序有没有更新。
倒计时结束,地图加载出来,林默操控的角色没往常规的补给点跑,反而直直冲向那个铁门,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打开,但他记得上次铁门打开时,四个舱里的人看向他的眼神,没有“猎手”的傲慢,只有一种“哦,又来了一个”的平静。
网吧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林默看见屏幕上的铁门,缓缓开了一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