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五洋捉鳖”的上一句是“可上九天揽月”,出自毛泽东的《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而“深潜者的捉鳖记”并非经典诗文表述,可能是特定创作或表述,若为相关主题内容,核心常结合深潜探索、挑战等,与“五洋捉鳖”所蕴含的探索精神相呼应。
太平洋的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海面上。“蛟龙”号载人潜水器的舷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百米深的海水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艇身搭载的探照灯,能在这绝对的静谧里撕开一道光柱,照亮那些悬浮在水中的微尘,以及偶尔掠过、散发着幽蓝冷光的浮游生物。
我攥着操纵杆的手心渗了汗,这次“下五洋捉鳖”,我们要找的不是传说中能掀翻渔船的巨鳖,而是一种被称为“海洋活化石”的古生物——拉蒂迈鱼,这种被认为在6500万年前就已灭绝的鱼类,上世纪才在南非海域被重新发现,而太平洋深处的种群,从未被人类近距离观测过。
“深度4500米,压力约450个大气压,艇体正常。”潜航员的声音带着电流的稳定感,却难掩紧张,我想起出发前,老教授把一份泛黄的资料塞给我,纸页上是1938年拉蒂迈鱼首次被发现时的照片——那鱼的鳍像细小的四肢,鳞片粗糙如铠甲,眼神里带着穿越亿万年的漠然。“下五洋捉鳖,捉的从来不是‘鳖’本身,是我们对这个星球的无知。”老教授的话,此刻在海水的轰鸣里格外清晰。
突然,探照灯的光柱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轮廓。
“左前方!”我几乎喊出声,潜航员迅速调整角度,光柱稳稳锁住了那个移动的身影——是它!拉蒂迈鱼!它正缓缓摆动着肉质鳍,像在水中“行走”,身体两侧的斑纹在深海里泛着淡褐色的光,和资料里的模样分毫不差,我盯着它,忽然觉得“捉鳖”这个词有了重量:不是捕猎的快意,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遇见”,我们没有捕捉它的打算,只是启动了高清摄像系统,记录它的每一个动作——它停在一块珊瑚礁旁,用吻部轻触礁石,像是在觅食,又像是在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表示好奇。
就在这时,潜水器的姿态仪突然发出警报,一股微弱的洋流从侧方涌来,艇身猛地倾斜,操纵杆瞬间变得沉重。“保持稳定!”潜航员的声音沉下来,我们死死盯着仪表,一点点修正姿态,那只拉蒂迈鱼似乎被惊动了,尾巴一摆,迅速向黑暗深处游去,我心里一紧,不是怕“跟丢”,而是怕这突如其来的扰动会伤害到它——直到它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光柱外,我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
洋流很快过去,深海重归平静,我们在原地悬停了很久,没有再继续追踪。“够了,”潜航员看着屏幕上的影像,轻声说,“我们已经‘捉’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返回海面时,晨光正刺破云层,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金色的路,我看着摄像系统里拉蒂迈鱼的画面,忽然明白“下五洋捉鳖”的真正含义:它从来不是人类对海洋的“征服”,而是我们带着敬畏,去向这个蓝色星球的深处,讨要一份关于生命的答案,那些我们以为早已灭绝的、未知的、神秘的存在,都在提醒着我们——海洋还藏着太多秘密,值得我们一次又一次,深潜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