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咬的包常成串或成群出现,多集中在腰腹、四肢等衣物贴合部位,呈红色丘疹状,中央可能有针尖大小的咬痕,瘙痒剧烈且持续时间长,跳蚤藏在衣缝、被褥缝隙等隐蔽处,吸血时注入的唾液会引发人体过敏反应,导致被咬处红肿、瘙痒,若抓挠破损还可能继发感染,需注意衣物、环境的清洁除虫,避免反复叮咬。
梅雨季的雨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潮味,黏在脖颈上,连风都变得软塌塌的,周末整理储物间时,我翻出件压箱底的针织开衫——是去年在乌镇买的,米白色线衫沾着些旧旧的木香味,当时贪便宜没仔细洗,只抖了抖就塞进了收纳箱。
“反正穿里面,没人看。”我想着,套上开衫去厨房煮姜茶,刚站了没十分钟,右小臂突然痒起来,像有根细针轻轻扎了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我撸起袖子看,小臂上冒起三个小红点,挤在一起,像颗迷你的三叶草。
“蚊子咬的?”我没在意,抓了两把,红点反倒肿成了小硬包,痒意从皮下钻出来,带着点奇怪的麻感,越抓越想抓,连指甲缝里都仿佛沾了痒。
晚上睡觉前,更不对劲了,后腰、大腿内侧,甚至脚踝处都冒出了类似的包,有的连成一片,红得发烫,我对着台灯仔细看,每个包的中间都有个针尖大的小点,像被细小的虫咬过的痕迹。“不是蚊子,蚊子咬的包不会这么密。”我突然想起那件开衫——储物间里堆着旧报纸和纸箱,潮乎乎的,说不定藏着跳蚤。
第二天去社区医院,医生瞥了眼包就问:“是不是接触过久没穿的衣服?跳蚤咬的。”他说的和我想的一样,还说跳蚤喜欢躲在纤维缝隙里,潮天繁殖得快,咬人的时候会注入少量唾液,让人过敏发痒,“有的人反应大,会肿好几天,甚至起水疱。”
我拿着医生开的炉甘石洗剂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件开衫扔进热水桶里,倒洗衣液时,水面上浮起几个细小的黑点,一碰到热水就蹦了起来——真的是跳蚤,我盯着那些在热水里挣扎的小虫子,突然有点后怕:前一天晚上,我还穿着这件衣服抱过家里的猫,要是跳蚤跳到猫身上,再繁衍开来,后果不敢想。
涂了药的包慢慢消下去,但痒意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我开始把所有久放的衣服都拿出来,用热水烫过再晒,储物间也喷了杀虫剂,开窗通风,梅雨季的太阳难得露脸时,我把被子、毯子都搬出去,看着布料在阳光下晒得暖乎乎的,闻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才觉得安心些。
后来再想起那些跳蚤咬的包,总觉得像个提醒——生活里的小疏忽,就像藏在衣缝里的跳蚤,平时不起眼,等到咬出包才发现,原来有些“干净”,只是没被仔细查看过,而那些又痒又肿的日子,也像在说:对身边的小事,多上点心,总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