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照亮我的世界的光,是我对英语的热爱,更是其中触动我的英语单词,这些单词不只是符号,藏着温度与力量:warm”曾在我低落时,让我想起朋友的关怀;“persist”陪我熬过英语学习的瓶颈,它们串联起我的成长,让我在语言的世界里,既读懂他人的故事,也找到自己的光。
第一次与英语相遇,是在小学一年级的启蒙课上,老师拿着画着苹果的卡片,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念出“apple”,我跟着张嘴模仿,舌头像是打了个小小的结,却觉得那串发音新奇又好听,那时我还不知道,这门陌生的语言,会在往后的岁月里,变成我最喜爱的伙伴,为我打开一扇扇看世界的窗。
我喜爱英语,爱它藏在字母里的韵律感,当我不再满足于单个单词的认读,开始接触简短的英文诗歌时,才发现这门语言有着独特的音乐性,比如狄金森的诗句“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念出来时,“feathers”的轻音像风掠过羽毛,“hope”的重音又带着沉甸甸的温暖,节奏里藏着情感,发音中裹着意境,后来我开始听英文歌,从披头士的《Let It Be》到阿黛尔的《Someone Like You》,有的旋律轻快,英语的吐词像跳跃的音符;有的曲调深沉,词句又像低回的叹息,我总爱跟着歌词哼唱,既在练习发音,也在感受另一种语言里的情绪流动——原来悲伤可以用“tears fall down”具象,喜悦可以用“heart is full of sunshine”描绘,不同的表达,却有着同样能触碰到人心的温度。
我喜爱英语,爱它带我跨越距离的力量,初中时,学校组织与英国一所小学的笔友交流活动,我幸运地分到了一个叫莉莉的女孩,第一次用英语写信时,我翻着词典斟酌每一个句子,既想告诉她我家乡春天漫山的油菜花,又想问问她英国的冬天会不会下雪,当我小心翼翼地把信塞进邮筒,半个月后收到带着异国邮票的回信时,莉莉歪着头笑的照片和她工整的字迹,让我突然懂了:英语不是课本里枯燥的语法规则,是能让两个相隔万里的孩子,分享彼此生活的桥梁,后来我用英语看国外的纪录片,了解非洲草原上动物的迁徙,看美洲大陆原住民的文化传承;我也会在旅行时,用英语和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聊天,听他们讲自己家乡的故事,这门语言像一座无形的桥,让我不必困于地域的局限,能去感知更广阔的世界。
我喜爱英语,更爱它陪我成长的痕迹,高中时,我曾为了一场英语演讲比赛熬夜准备,把稿子改了一遍又一遍,对着镜子练习语气和手势,比赛那天,当我站在台上,讲完自己关于“梦想”的故事,听到台下的掌声时,我突然发现,英语已经从“我要学习的科目”,变成了“我能表达自己的工具”,大学时,我用英语读专业相关的外文文献,接触到领域内最前沿的研究成果;我也会在闲暇时读英文原著,从《小王子》里读懂孤独与陪伴,从《哈利·波特》里感受到勇气与爱,每一次用英语解决问题、每一次通过英语获得新的知识,都像是在为自己的世界添砖加瓦。
英语早已融入我的日常,我会在清晨听一段英语新闻,会在遇到喜欢的句子时用英语记录,会在和朋友聊天时,自然地蹦出几个英语单词,它不是我用来炫耀的技能,而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在我好奇世界时,它给我探索的钥匙;在我想要表达时,它给我准确的声音;在我回望成长时,它藏着我一步步走来的脚印。
我喜爱的英语,从来不是试卷上的分数,不是语法里的条条框框,它是我启蒙课上第一次念出的“apple”,是笔友信里温暖的字迹,是演讲台上的掌声,是原著里触动人心的故事,它是一束光,照亮了我看世界的角度,也温暖了我成长的每一段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