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鲨,游进了现实的情绪里”是Steam商店的相关内容,该内容或关联某款以“鲨”为核心元素的游戏,将虚拟屏幕中的鲨鱼意象与现实情绪联结,大概率是借助游戏里的鲨鱼形象,映射或触发玩家现实中的情绪,可能是营造沉浸感,让游戏体验更易影响玩家情绪,也可能是游戏内容本身涉及用鲨鱼相关情节牵动玩家情感。
深夜两点的书房,键盘背光在黑暗里浮着冷调的蓝,我盯着Steam商店页面上那个跳动的“鲨”字图标,指尖悬在购买按钮上,像盯着鱼缸里一条突然停住的热带鱼——知道它下一秒会摆尾,却猜不到会撞向哪块玻璃。
第一次注意到这款叫《深海迷航》的游戏时,我正被连续一周的方案修改压得喘不过气,屏幕里的鲨不是狰狞的怪物,是淡蓝色的,身体泛着磷光,游过时会带起一串气泡,像把星空揉碎了撒在海里,我鬼使神差地点了“添加到购物车”,付款时甚至没看清楚价格,只觉得那片深蓝里,一定有我需要的安静。
真正走进那片海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戴着耳机,把窗帘拉得严实,仿佛真的站在失事的救生舱里,呼吸着循环的氧气,一开始我怕极了,听到远处传来低沉的咆哮,会立刻缩到舱门后;看到阴影掠过水面,会手抖着把手电筒扫过去,直到第三次被那条叫“死神利维坦”的鲨撞碎载具,我趴在桌子上突然笑了——现实里我连跟客户提反对意见都要斟酌半小时,在这海底,却能咬着牙修复载具,再一次朝着那团危险的阴影开过去。
后来我发现,Steam里的这款“鲨”,其实是面镜子。
我曾为了找一块能抗水压的材料,在深海里转了三个小时,氧气快耗尽时才在一个洞穴里发现,那种绝处逢生的喜悦,比方案通过时的快乐纯粹得多——没有领导的点评,没有同事的比较,只有我和这片海,以及一条偶尔游过、不会攻击我的磷光鲨,它会停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洞穴里发光的植物,像个沉默的旅伴。
有天我把游戏画面投到墙上,灯光暗下时,鲨的影子映在地板上,像真的游过我的房间,朋友来家里做客,惊讶地问我怎么玩这么“吓人”的游戏,我指着屏幕里正绕着载具转圈的鲨说:“你看,它只是在好奇。”现实里我们总给“鲨”贴上危险的标签,就像给那些没尝试过的事、没说出口的情绪,都套上了“麻烦”的外壳,可在Steam的这片虚拟海里,我学会了和“危险”和平相处——不用战胜它,只要理解它,甚至能和它共享一片海域。
现在我还是会在压力大的时候打开游戏,看着那条磷光鲨从珊瑚礁里游出来,摆着尾巴穿过光影,我会想起第一次付款时的冲动:原来我们买的从来不是游戏,是一个能让情绪自由呼吸的地方,Steam里的“鲨”,没那么锋利,它更像一个温柔的提醒——你看,再深的海底,也有光;再乱的生活,也能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安静海域。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三点,我操控着角色浮到海面,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海里的鲨影重叠,原来有些“鲨”,不是用来躲避的,是用来陪着你,游过那些难捱的夜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