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和平精英相关视频显示,决赛圈里一名女队友成了被抛弃的累赘,视频中,该女队友或许因操作、状态等原因,在关键的决赛阶段未被队友认可,遭团队舍弃,画面呈现出游戏里的这一争议场景,引发对游戏中队友协作、性别相关游戏表现认知等方面的讨论。
耳机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枪声,硝烟味仿佛透过屏幕钻进鼻腔,林晓盯着自己角色身上的“迷你急救包”,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动。
她的三个队友,刚刚在山坡上淘汰了满编的“猛龙队”,正蹲在掩体后舔包,队里的突击手“阿凯”物资最肥,三级头三级甲满配M4,嘴里还在念叨:“最后一个圈了,等下我冲前面,你们跟紧。”
林晓的角色是个穿“浪漫波比”套装的女生,粉嘟嘟的裙子在满是泥泞的战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她刚才在转移时被远处的伏地魔扫了一梭子,血线掉到一半,背包里只剩一个急救包,还是之前阿凯丢给她的——那时候他们还在打四排,说好了“一起进决赛圈”。
“晓姐,你那还有药吗?”队里的狙击手“阿哲”突然问,他的八倍镜正盯着圈里的唯一的房区,“我只剩一瓶可乐了。”
林晓赶紧点开背包:“我有……”话没说完,就被阿凯打断了。
“她能有什么药?”阿凯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刚才转移她跑最慢,被打了还得我回头救,现在估计连止痛药都没吧?”
林晓的手指顿了顿,她确实没有止痛药了,刚才跑毒的时候,她的能量条见底,想找个地方打药,却被阿凯催着“快跟,别拖后腿”,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跑,药没打上,还挨了枪。
“别管她了。”阿凯的语气里带着决断,“等下圈缩了,我们三个冲房区,她血线低,容易被当靶子,到时候我们先跑,别被她连累。”
耳机里瞬间安静了,阿哲没说话,另一个队友“阿远”甚至还“嗯”了一声,像是默认了这个决定。
林晓盯着屏幕里自己粉乎乎的角色,心脏猛地一缩,她想起这把游戏开始的时候,阿凯还主动拉她进队,说“四排缺个女生,一起玩”;想起刚才他们被两队夹击,她冒着枪林弹雨丢烟雾弹,才让阿凯有机会反杀;想起她之前玩辅助位,总是把最好的防具让给队友,自己只留个二级甲。
原来“一起玩”的意思,是“有用的时候一起,没用的时候就扔掉”。
毒圈开始缩了,信号接收区的边缘慢慢逼近,阿凯喊了声“走”,三个人立刻起身,朝着房区的方向冲,脚步飞快,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
林晓操作着角色,慢慢跟在后面,她的血线还在掉,毒圈的伤害越来越高,她点开背包,想把最后一个急救包用掉,却突然看到阿凯丢在地上的“止痛药”——是刚才他舔包时多出来的,故意丢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施舍。
她没去捡。
决赛圈的房区里,阿凯三个人很快占据了有利位置,淘汰了最后一个独狼,屏幕上方弹出“胜利在即”的提示,只要他们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拿到“冠军”。
可就在这时,阿凯的角色突然被从侧面扫了一梭子,血线瞬间见底。“哪里打的?!”他慌了神,“快救我!”
阿哲和阿远立刻找掩体,却发现那个敌人躲在死角里,根本不好攻击,阿凯趴在地上,疯狂喊着:“快拉我!不然要被补了!”
耳机里乱成一团,林晓却突然安静了,她看着自己角色身上的粉裙子,看着远处阿凯挣扎的身影,突然按了“开火”键。
她的枪里只有二十发子弹,是之前捡的“UZI”,连倍镜都没有,可她精准地把子弹都打在了那个死角的敌人身上——那是她刚才趴在草丛里,默默观察了很久的位置。
敌人被淘汰了。
阿凯被拉了起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喊:“可以啊晓姐,没想到你能偷到背身!”
林晓没说话,她看着屏幕上“冠军大吉大利”的字样,看着队友们开始舔最后一个包,突然退出了游戏。
耳机里的声音瞬间消失,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打开好友列表,想把阿凯三个人删掉,却看到阿凯刚发过来的消息:“刚才不好意思啊晓姐,决赛圈太紧张了,下次我们还一起玩,我带你吃鸡。”
林晓盯着那条消息,笑了笑。
她想起自己刚玩《和平精英》的时候,总觉得“四排”是最温暖的模式,有队友,有配合,有“不抛弃不放弃”的默契,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队友”的默契,只存在于你能为他们挡枪、能给他们让药、能在决赛圈当“炮灰”的时候。
一旦你血线低了,物资少了,跑慢了,就会变成那个被悄悄落在毒圈里的人——粉乎乎的裙子再可爱,也挡不住战场里的现实:他们需要的不是“队友”,是“能帮自己赢的工具”。
林晓关掉了游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仿佛看到那个穿粉裙子的角色,独自站在毒圈里,周围是慢慢合拢的信号接收区,而她的“队友”们,正带着冠军的光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原来有些抛弃,从你选择相信“一起玩”的那一刻,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